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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一次聚会
发表时间:2007-9-12 9:02:34 “黄河之滨 集合着一群……”
这首抗日军政大学校歌,40年前我们很喜欢唱。
42年了!1965年的
2007年的
从刚过和还没轮到过成人标准的一伙小年青,变成了一个个花甲老人,时间的刻刀,无情地在每人的脸上刻下了条条印记。但是,聚到一起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回到了青年队,回到了黄河之滨!
我一走进聚会所在的闻莺馆,双手就被我们小队长紧紧握住了。不敢认了,留在我心目中的她应该还要漂亮还要年轻!我们七小队高中生多,而且他们都是杭四中的同班同学,初中生里就我调皮点不懂事点,那时的我可没叫这几位大姐少操心。以至于成老头了,见了她们还是怀着敬畏之心——60岁的小弟弟,她们现在是那样称呼我了。
一小队的队长也在边上,凑过来瞪大眼睛大声的问我:“你在博客上怎么称呼我了”,那个泼辣劲一点不减青年队时。我曾在一张一小队的老照片的回忆里有那么一段话:“结果一小队的小队长嫁给了我们七小队的狗哥哥,‘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’,成了我们的狗嫂嫂。哈哈哈!”,心里有点发虚,不敢正面回答。正好当年我们青年队的大队长走了过来,我趁机转身与大队长握手问好寒暄。我在青年队原与他住一个宿舍,我在回忆录里多次提到的学长指的就是他。记得在学校里开完欢送会,我的班主任拉着我找到原先也是他学生的他,指着我说:“别看他个儿大,还是个伢儿,到宁夏要好好照顾”。老师的嘱咐,牢记心上,不敢半点怠慢,到了青年队就把我安排与他同队同屋。
漫谈中回忆起了青年队遭劫的那次,面对着戴着藤条帽盔手执梭镖棍棒的造反派打手,当时已被打倒在地的当权派的他,勇敢地挺身而出: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……”。一顿义正词严的抗议,唬得那些造反派都不敢轻举妄动。那天我正在永清沟畔的饲养房里帮着老赵铡草,情急之下,我拔掉插销提了把铡刀站在桥头。威风凛凛,杀气腾腾,就像电影《红旗谱》里的朱老忠,没人敢向桥头冲过来。
说笑中,我也坦陈:青年队是个新建队,什么都是新的。那是把新铡刀,挺沉,根本舞不起来。我站在那里也下脚发虚,好在那气势把他们镇住了,要真往桥头冲,那可是个累赘。
那天参加聚会的有67个老知青,大家分堆儿坐着喝茶忆旧。难得一聚,总有说不完的话,大家在一个大锅里搅了多年的勺子,一别几十年,这话一时能说得完吗?难得一见的炊事班长也到了,大家都围着他问长问短,我都没办法挤到跟前去。
围着炊事班长的基本上是一小队的人,他们都是杭二中的同班同学,好像记得他们班是到宁夏插队落户人数最多的,直把聚会开成了同学会,哈哈!
我们班在青年队有6个同学,这天来了4个——一个留在了永宁,一个在北京工作。6个人中,我们3个男生是从小学就是同班同学。
一小队的小队长正兴高采烈的在叙说聚会通知时的事:电话打过去,当事人不在,接电话的搞不清关系,她说,你告诉他,我就是插队落户时的领导。一回头看我也在听客堆里,一把拉住我不放:“叫我一声!你在博客里怎么称呼我,现在就怎么叫,我要听你亲口叫一声”。我吓得有点支支吾吾唯唯诺诺起来,一边傻傻地陪着笑脸,一边喃喃的说:“没错吧,没错吧”。见我一股狼狈相,她放开我,向旁边的朋友介绍说:“他的博客写得很好,很有生活气息。经他一提,会想起青年队的生活来,有些当时淡忘了”。
狗哥哥的性格与他相反,我听说他退休前是一个学校网的监管,就找到他想请他到浙江知青网当技术顾问。不出所料,他一口答应!“知青的事么,应该效劳”。然后就问起我网站的配置格式来,都是些技术术语,问得我一头雾水。
狗哥哥也是我们七小队的,是个大能人,他是我最佩服的。那组老照片里,给人理发的就是他。我的脑袋,从农场搬到矿山,都是交给他修理的。他主攻三弦,二胡在青年队也可排上第二把交椅,口琴吹的棒极了,我们小队排练节目,都是他的事。叫狗哥哥是因为他属狗,小学里有篇课文:“狗哥哥,快救我!狐狸抓住我,跑过小山坡!马上就要进他的屋”。我调皮,那时见了他经常当调子唱。
狗哥哥的动手能力很强,生产队里的小车,坏了都是他修的。也没拜过师傅,无师自通。后来我们同时到了煤矿,在一个采区里当采煤工。后来我调到矿子弟学校当数学老师,接得是他的班。我去听他的课,想不通他怎么能够把45分钟安排的那么好,下了课去问他,他笑了,他告诉我主要是通过课堂作业来调节的。
写得够长了,也迟了,“三星都晌午了”!该停笔了!不好意思的是,通篇写到的大都是我们七小队的人和事。
就嘎!
来源:原创
作者:古朱 点击: 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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